还剑归鞘,兴奋地望着萧月生,叫道:“先生,果然厉害呀!” 萧月生笑着点头:“若你的剑法再强一些,威力更强,说不定,我也挡不住了!” “真地么?!”孙玉如登时双眼兴奋的放光。 能够打败萧月生。实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如今能有机会实现,岂不能兴奋?! 萧月生横她一眼,淡淡道:“你不但剑法不成,内力也差得远,……若能有你大师姐一半功力,双剑合璧,便是一流高手也能挡得住!” “大师姐天资绝顶,惊才绝艳。我哪能比得了呀?!”孙玉如皱起眉头,苦恼的道。 “勤能补拙,你需得付出更多努力才成。”萧月生淡淡道。 孙玉如点头:“是,我知道了。往后一定努力练功!” 萧月生一摊手,淡淡道:“我能教你们地,就是这一招,全凭你们自己苦练,领悟。” “先生,再教我们几招厉害的呗?”孙玉如贪得无厌,娇声软求。 萧月生斜她一眼,轻哼:“博不如精,贪多嚼不烂!……这一招的威力。你们远未使出来,好好练罢!” “嗯,知道啦。”孙玉如嘟了嘟嘴,白了萧月生一眼,心中娇叹,一直被他训斥。都快成小笨蛋了,真是讨厌! 萧月生又斜睨她一眼,知道她心里定不老实,埋怨自己,懒得理会,找个机会再训她,转身便走,回了小屋,继续观察自己体内的情形。上白云变成了金红。 山谷的树林中,叽叽喳喳地鸟鸣时极是响亮,这是倦鸟归林,它们都回到窝中,彼此攀谈。 烟霞派一片寂静,两个人站在离谷口五十余米远。守住一条通往山上来地唯一小径。 两人皆是年纪轻轻。相貌英俊,是难得的美男子。若是放到山下,定能迷倒不少女子。 忽然,其中一人动作一滞,霍的转身,按向剑柄。 另一人正在他对面,两人走动,是按着相反地方向,不停的交叉,以便开阔视野。 “小箭,怎么?!”另一个人忙问。 “嘘!”小箭皱眉,急忙竖指于唇前,双眼闪着警惕的光芒,明亮逼人,内力修为不浅。 那人一见,便知真的有情况,心中紧张又带着一丝兴奋,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人来了! 很快,脚声越来越响,小箭身形一跃,跳上旁边一株松树上,搭手于眉上,远眺山下。 “有十个人,来者不善!”小箭轻飘飘落下来,低声道。“发讯号!”那人沉声道。 小箭点头,探手自怀中取出一只火箭,一扯引信,掷上天空。 “砰……”如同春雷炸响,闷闷得轰鸣,在整个山谷中袅袅不散,人人可闻。 演武场上,正在练功的人们纷纷停手,抬头看去。 “二师兄,有情况!” “终于有人打上来了!” “准备好了兵器,要动手了!” 人们七嘴八舌,兴奋中透着紧张,他们这些人武功太低,没有出徒,几乎从未下山。 想到要跟人动手,心中惴惴,又有几分兴奋,学武这么多年,今朝终能派上用场! “给我住嘴!”李天勇沉声怒喝,双眼怒瞪,目光如寒刃,在周围缓缓掠过。 李天勇沉声哼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们看看,自己乱成什么样子!” 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说。 李天勇这才缓了口气,沉声道:“按原本的方案,各自回归小组,统一行动,绝不可任意妄为!” 说罢,他身形一晃,纵身飞起,疾行向山谷口方向。 身后诸人纷纷列队,各六人一个小组,各小组有人指挥,宛如军队一般。 当他赶到谷口时,见到情形,令他怒火中烧。 “住手!”他震天大吼,声震长空,整个山谷回荡着“住手……”“住手……” 那十人本是在围攻小箭与另一个烟霞派地弟子。两人背抵着背,紧贴着一起,长剑挥舞,密不透风,阻拦着四个人地围攻。 其余六人则站在一旁,围成一团,看着热闹。 乍听得二师兄的大喝,两人精神一振,原本疲惫地身子仿佛再次涌出力量。长剑挥动更疾。 “小箭,咱们跑!”另一个青年低声道,微不可察。 小箭点头,怒火熊熊的盯一眼周围的四人。他们满脸嬉笑,似是猫戏老鼠一般,若是真的有心杀自己,早已没命,他们这是故意激怒自己,激怒烟霞派。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们如此戏耍,已是结下了生死大仇,有你没我。你死我活! “走!”两人剑芒同时暴涨,狂风骤雨一般。 猝不及防之下,围攻地四人不得不退后一步,暂避其锋芒。 两人嗖地一下,身法展开,瞬间脱出十人地包围。奔向李天勇。 李天勇见状,拔剑冲出,与二人交错而过,拦住了追过来地十个人,横剑于胸前。 他沉声喝道:“站住!……你们是何人,前来敝派撒野?!” 他所站的位置,恰是羊肠小径的中央,小径两旁是一些荆棘与乱石,无法通行,若是想要过来。便得将他击倒,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地形。 “我等乃沧澜派,让吴婉云出来说话!”一个老者抚着胡子,踏步上前,冷冷说道。 他身形削瘦。瓜子脸。瘦得几乎没有肉,一双眼睛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