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耳朵都泛红,可是穆夫人却是个死鸭子嘴硬的,饶是心柔似水,面儿上却还冷似冰霜,冲自家夫君飞了个白眼儿,一边冷声道:“怎么?你这是委婉地提醒我性子不好、还跟年少时候一般火爆?还是从前年少之时,你也曾经腹诽我是只河东狮?” “夫人真真冤枉死人了!”穆昇一脸痛心疾首看着康如眉,少不得为自己辩解,“我哪里嫌弃过你的性子?若是连夫人这样好的性子都还嫌弃的话,那穆某岂配为人?再说了,从前那些个叫你河东狮的,我可没少帮衬着替你下黑手收拾他们呢!夫人你竟然还这般冤枉我?简直令人心寒!” 康如眉听着这话,却是来了兴致,好奇问道:“你从前真的帮我收拾过那起子背后叫我河东狮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非得让你知道?又没存心要跟你献媚讨好,”穆昇撇了撇嘴,一边拉着夫人进了后院儿,一边又忽然笑了,似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然后含笑跟康如眉道,“就是从那之后,没有人再叫你河东狮了,倒是有人背地里叫我季常癖。” 史书上河东狮的出处,是龙丘居士陈慥之妻,为人悍妒易怒,对陈慥严厉异常,陈慥却对其妻十分敬畏,伏低做小,故而,后世将此类女子称为河东狮,至于陈慥之类则被称为季常癖,陈慥自季常。 对于之前康如眉被称河东狮,穆昇那叫一个怒发冲冠,好好儿的一个谦谦君子竟也能撸着袖子去跟人打架,不过后来轮到自己被叫季常癖,他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屈辱,甚至还挺高兴,心里盼着康如眉能知道自己这个外号,又怕康如眉知道了笑话…… 哎!少年郎的心思,就是这么的……拧巴! “还有这事儿?我竟一直都不知道,”康如眉还是头一次听到,觉得新奇极了,她反手握着穆昇的手,巴巴地追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都一并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穆昇却果断地摇了摇头,瞅着康如眉一下子就撂了脸儿,他又赶紧讨好地笑了,道,“我不能一并都告诉夫人,没得日后少了一样哄夫人展颜一笑的本事,我打算慢慢地告诉夫人,一桩桩一件件,慢慢地说。” 康如眉简直无语:“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不着急,咱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呢。”穆昇笑得异常温柔…… 不,是异常火热。 “眉儿,今儿为夫可是拼着没脸跟你说了这桩年少糗事,你是不是也要……咳咳……回报一二?” 康如眉眼皮一阵抽搐:“……” 她心里有句老不正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虽然觉得今天的穆昇不是那么的正经,甚至还有点儿……浪荡,但是康如眉心里却“砰砰”跳个没完,虽然面儿还保持着当家主母的沉着冷静,却还是稀里糊涂地就被穆昇给拽进了寝房。 ……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