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于小雨的话,荀智友微微愣了愣,皱起眉头轻轻摇头,“这不符合常理!” “什么啊?” 于小雨轻轻晃着脑袋,“那个云主任做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人神共弃,村民没有直接朝他身上丢,已经算是耐住性子了,这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 “你不了解我们这边的人!” 荀智友轻轻摆手,“小雨,云主任贪污的事情,不说众所周知,但是知道的人肯定不少。用不着传单宣扬,很多人也知道这事,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抗争。我们这边的很多人,早对那种事麻木了,别说云主任还没被扳倒,就算被扳倒,那些民众也只会在茶余饭后闲话,基本不可能做出这么激进的事情来。” 于小雨还要开口反驳,孙雪梅坐到于小雨对面,笑着轻轻摇头,“小雨,智友哥说得对,我来这边时间不算短了,对这边情况比较了解。这边的年轻人或许有这个胆量和见识,但是留守的那些老人,绝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而且思想保守落后,遇到事情就连找法律维权的都很少,更别提用这么激进的办法了。这个季节,留在家里的年轻人少得可怜,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那些老人,根本不太可能闹出这事来。” “是,雪梅说得对!” 荀智友轻轻点头,“这就是这边的现实,青壮年除了少数留着带孩子的妇女,其余的不分男女,基本都到外面打工去了。留在这边的,都是一些留守老人,他们文化程度不高,又经历过太多,早已经习惯忍气吞声。大部分的留守老人,真的只知道起早贪黑忙碌,什么事情都不懂,基本只要不是你去他家里抢东西,别的事情,他们都可以忍受。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这边以前在学校附近有很多乱七八糟不正规的托儿所,发生过不少虐待儿童,甚至还有过女童被猥亵的事情。那些事情有的留守老人是不知情,但是也有不少人是知道的,却选择了不吭声。最后这些事闹出来,多半都是孩子的老师知晓了真相,才选择报警,没有一个老人这么做。” “不是吧?” 于小雨满脸不信的摇着头,“我到这边也半年多了,看到的事情并不少了。这边虽然有些落后和保守,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做爷爷奶奶的,哪个不疼孙子孙女,我不信真有这种事,他们还能忍。” 孙雪梅无奈的笑了笑,“小雨姐,这种事情,其实一点不夸张。以前这边类似的事情还真有,还上过报道。就是因为那些不好的事情,这边众多的不正规的托儿所才被取缔。你来这边这么长时间,应该也看到了,就算有明文规定不许私自办托儿所带孩子,其实这种现象,依旧屡禁不止。远的不说,我们学校附近,少说就有十几家这种托儿所。大多都是两三个人,带着几十个孩子。这些人没有任何证件,也不公开挂牌,说是专业带孩子,实际上和养猪猡也没啥区别。基本也就是每天督促一下孩子上学,给点吃的,十天半月未必会帮孩子洗一次衣服洗一次澡。甚至连孩子生病,只要不是太严重,也是随便买点药就对付。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留在这边带孩子的,绝大部分都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