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暖黄色的雕花壁灯,将他冷峻的眉眼映射的更加锋锐。 “很晚了,明天不是还有工作,赶紧休息吧。” 阮玲说完,躲开他投过来的眼神,绕过床尾,去了另一侧。 刚躺下,就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传来。 “甜甜必须马上接回来。” 阮玲微微转眸,盯着他坚挺的脊背,有些无奈。 放在平时,她可能立刻反驳他的话。但是,今天不行。她需要妥协,为了大宋京窑百十来号人的工资。 “再等一等吧。等宋家的事情一解决,我就让她转回京都这边的少儿艺校。” 纪宣忽然侧过身来,神色稍有缓和。 “我不管以前,她是谁带着的,但是你跟我在一起以后,我不允许她跟那个罗裳再有来往。” 阮玲被惹笑。 “你要不要这么霸道,罗裳又不是什么坏人。” “我的......总之,就是不许。” 纪宣差一点说漏嘴,幸好脑子转的快,及时做了纠正。 有时候,他一直在想,若是直接告诉她,自己就是孩子们的父亲,也就是七年前,被她睡了的男人。不知,她会是什么反应。如果很快能接受,他自然是欣喜的;如果,一遭变成惊吓,后果他无法预知。 等吧,总会有个恰当的适宜。 他的纪夫人! 阮玲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将身子侧向一边,背对着他。 “先睡觉吧。” 说不过,她还能躲。 拉过夏凉毯盖,刚盖住身子,腰上便多了一条长臂。紧跟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 阮玲下意识地想拿开他的手,反被抱得更紧。蛊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不动,就这样抱着。” 阮玲停止挣扎,往他怀里缩了缩,安心地闭上了眼。 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屋内温香软玉,好不温存。 第二天一早,阮玲是被一通尖锐的电话吵醒。 她想起床,发现整个人还被纪宣圈在怀里,动惮不得。 转头,他还睡得香,吵人的铃声并未对他有丝毫的影响。 未等到人接,手机自动挂断。 阮玲翘首,朝窗外看了一眼,发现天已大亮。 她动了动身子,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臂。 这时候,纪宣察觉到,轻嗯了一声,抬手将她重新捞了回去。 正在阮玲犹豫要不要起床,搁在床头的手机再次大响。 这一次,她果断拿开了缠着她的手臂,下床去接电话。 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着去了外面阳台。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新鲜。 她来不及呼吸一口,迅速接了电话。 那端立即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声:“学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安安,怎......” 阮玲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就被打断:“我妈妈昨夜跳楼了!” “!!” 阮玲瞳孔睁大,除了震惊,无法言语。 几分钟后,她速速回到卧房,开始换衣服。 已经苏醒的纪宣,此时,正靠在床头,一脸懒散地看着她。 可见她匆忙的样子,禁不住好奇:“出什么事了?” “严太太跳楼了。” 阮玲来不及看他一眼,拎着包开门出去。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