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结交的驴友。” 谢襄叹气,示意她去了搭建的小棚子里坐着。 那里面的桌子上放着的白枳灯泡,将谢襄整张脸照的通透。 他看上去瘦削不少,一双俊眉格外的凌厉。 “我爸生意失败,作为儿子再不争点气,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家怎么了,怎么一直没听说。”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人尽皆知。”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阮玲本就跟他不是特别的熟,这下更显得拘谨。 他倒是打着哈哈,满脸不在乎。 “没关系,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 随后,他又说:“你等着,我出去一下。” 阮玲点点头。 等他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贴着红十字的白色药箱。 “你脸颊的伤口,需要赶紧处理,不然容易留疤。” 阮玲后知后觉,伸手要去摸,被他及时阻止。 谢襄打开药箱,先给伤口做了消毒清洁,然后才上的药。 “好了,这样虽然有些影响美观,但至少不会让伤口恶化或者感染。” 阮玲拿着小镜子,左右照照,感谢道:“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还懂医术。”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谢襄打趣。 阮玲忍不住微笑。 是夜,她跟林圆圆一个帐篷,谢襄和几个男生轮流守夜。 阮玲睡到半夜,感觉浑身不适。 一摸额头,发现很烫。 她想叫醒林圆圆,见她睡得香,就放弃了。 好在外面是谢襄在守着,她披见衣服,出了帐篷。 谢襄正在篝火旁打盹,见她过来,略显讶异。 “这里夜里冷,你怎么起来了?” “我好像有点发烧。” 话落,谢襄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用手去抚她的额头。 “是很烫,我给你找药。” 他起身,去翻药箱。 山涧的夜晚,漆黑且清凉。 阮玲穿着长袖长裤,总感觉有冷风浸入身体。 她抱着身子,坐在篝火旁,不住地搓着手臂。 谢襄倒了一杯热水,拿着退烧药过来。映着灯光,看到她脚踝有乌青。 “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伤?” 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从她脚踝转移到她的脸颊。 阮玲后知后觉,忙撸起裤腿。 雪白的小腿,一直延续到膝盖,斑斑驳驳全是受伤的痕迹。 谢襄吓了一跳。 “你这是......” “被囚禁的那两天,磕磕碰碰的。” “当真是习妍妍?!” “不然呢,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谢襄不可思议。 阮玲哀叹:“听她那意思,我霸占了纪家的两个男人。” 谢襄忽然拍了脑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习家要跟纪家联姻的。” 怪不得,习妍妍会说那样的话,她这是怕自己抢了纪铭瑄。 “只是没想到,这小姑娘心思这么狠毒,竟然对你下手。要不要我帮你惩治她一下?” “不必。”习家么,她自己来。 阮玲直言拒绝,但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她现在联系不上纪宣,人又回不去。 眼下,若是有台电脑,她照样可以报复! 没了习家,我看你习妍妍还怎么嚣张!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