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他来请安,诧异间还打算出去看看。 “不好了……门主不好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火急火燎地窜了进来,被杜长单手轻扬,释放出的澎湃法力给稳了身形:“这么大的人了,这么毛躁作何?我不是好好的么?” “大皇子……是大皇子出事了” 杜长骤然一惊,一把拉住来人:“出什么事了?” 来人应话道:“被人杀了!就在他准备来给门主请安,要出宫的时候……” “什么?”杜长震怒:“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刺客呢?有抓到么?” “没有……这事邪门了,听说连大皇子身边的侍卫和侍女,都没有看到人影,大皇子就被一道从地下射出的血色剑气给劈成了两半!” 杜长松开了手,表情错愕:“人影都没见,从地下射出的血色剑气……” “是啊……”这报信的人还要说什么,嗖的一声,他的身子突然一颤,一道血气从他头顶窜了出去,将屋子那坚实的顶部射穿一条横槽。 在下一刻,那报信的人开始从中裂开的双唇还在开合着,他的身子从中拉了开来,中间爆出来的血液触目惊心。 杜长被那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气给吓了一跳,身子陡然腾起,击破了屋宇穹顶,朝外飞了出去。 可是一阵光暗交错间,杜长心中一紧,目光还是锁定住了为他挡住高原烈日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金边龙纹袍的年轻男子,剑眉朗目,散发阔面,俯视他间有一股冷酷到了极点的肃杀之味。 “你……是何人!?”杜长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年轻得让人惊叹的男子,却是有种打心底的寒意。 年轻男子眉头轻扬:“陆不弃!” “陆不弃!”杜长大惊,他虽然没有见过陆不弃,但是这个名字这几年他可听过不少次:“击杀凤肆蓉和嵇康的龙门掌门?” 陆不弃淡然道:“也是被你们逼得家破人亡的陆洪山的孙儿!” “大皇子车挺是你杀的?”杜长这话是明知故问了,但是他还是得问,他要拖时间。 他跟嵇康的实力是伯仲之间,既然陆不弃连嵇康都能杀,那么要杀他也肯定不是难事,何况最近这陆不弃从星云剑派抢走魅妖曼珠纱的事,他自然有耳闻,岂能不知道,昔日他都不重视的毛头小子,如今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他之上,达到能决定他生死的地步了。 陆不弃点头道:“他……是我陆家仇恨的利息而已,至于你,则是本金,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 “何人敢到此撒野!”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厉喝声响起,一道枯瘦的身影带着一缕混沌氤氲光泽向这边射来。 “蛇魔长老救我!”杜长眼中一喜,身子爆发出最强的能量,朝蛇魔来向飞跃而去。 在杜长看来,蛇魔可是朝元境的顶尖元修者,就算陆不弃拥有击杀嵇康的能力,碰上蛇魔,一样只能无功而返,甚至可能会被蛇魔给反击杀。 可是让杜长惊恐的是,他那高速向蛇魔靠近的身子,突然被一股告诉旋转的能量流给禁锢在空中,任由他如何施展飞翔术,也挣脱不开那股流动的能量的束缚。 然后杜长就发现,那陆不弃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一晃,又到了他的身前,一副淡然地样子,迎接蛇魔的到来。 蛇魔的速度也很快,几个闪动,已经到了近前。 “别来无恙啊,老蛇头!”陆不弃的脸上,带着几分见到老朋友的热情。 手持蛇杖,廋骨嶙峋的他目光阴幽地上下打量了下陆不弃,目光不确定地看向杜长,然后再回眸:“年轻人,你识得我?” “当然识得,当日你在裂雷台大挫炼情宗锐气,震慑群雄的风姿可还在我心头呢。”心头颇为感慨,想半年前,他要运用仙游鼎,都很艰难才能挡下此人的一击,可是如今,再看他,再没有那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相反,心中有足够的信心,可以随意击杀眼前之人。 “那日你也在?”蛇魔很是有些错愕。 “蛇魔长老,别听他套近乎,此子正是圣教必杀之人,丹皇传承……龙门掌门陆不弃!”杜长高吼着,还好那股禁锢他的能量流,并没有连带声音也把他禁锢了。 蛇魔听了,眉头一横,目光更加幽冷:“你就是用仙游鼎从我手头把曼珠纱救走的那个臭小子?” 陆不弃轻笑:“没错,老蛇头,龙不绝也就是我!” 陆不弃的有恃无恐,让蛇魔无疑有些疑虑,而且从陆不弃禁锢杜长的手法来看,非常老练,实力恐非一般:“你来此作何?” 陆不弃迎着蛇魔的目光,淡然道:“报仇而已!”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