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没法拒绝。 可安阳县主这样没完没了,王爷也不能没底线的一直帮下去。 这不,安阳县主一被罚,王妃又晕倒了。 王爷在军营,听说了安阳县主被罚的事,都没回王府,就宿在军营了。 把王爷王妃逼的有家不能回有门不能出,也是安阳县主的本事了。 夜凉如水。 老夫人跪在蒲团上念经。 有脚步声传来,老夫人眼睛未睁,“王爷还没回府?” 陈妈妈叹息,“街上都宵禁了,王爷今儿怕是不会回府了。” “为了不委屈世子妃,竟连太皇太后的人情都不顾了?”老夫人睁开眼睛。 “我倒要瞧瞧最后是谁帮安阳县主说情!” 反正是谁,都不会是姜绾。 一夜好眠,姜绾醒来后,和往常一样吃了早饭去松龄堂给老夫人请早安。 进屋的时候,丫鬟正禀告老夫人,“安阳县主跪了一夜,晕了过去。” 二太太坐在老夫人下手道,“安阳县主才嫁进咱们靖安王府没多少时日,人就消瘦一圈了,她跪晕在佛堂,太皇太后知道了,还不定怎么心疼呢,老夫人就饶了她吧。” 老夫人拨弄着佛珠道,“饶了她,恼的就是河间王府了。” 金儿站在姜绾身侧,小声咕噜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姜绾轻笑一声,迈步走进去。 她当没听见丫鬟和二太太说的话,给老夫人请安,绝口不提安阳县主被罚的事,更不会替安阳县主说情。 二太太坐在那里,看着指甲上的鲜红丹寇道,“都说铁大夫医术高超,莫不是因为没付诊金,对安阳县主的病就不上心吧?” 姜绾挑眉,“二婶为什么这么说?” 二太太道,“要是开的药方管用,安阳县主怎么会晕倒?” 姜绾服气。 她不接茬,就生拉硬拽啊。 那就别怪她不给脸。 姜绾轻眨眼道,“二婶没病没痛在佛堂跪一夜也晕啊,何况安阳县主大病初愈。” 只一句话,二太太那张脸就难堪了起来,双眸喷火。 姜绾可不怕她。 二太太冷道,“安阳县主嫁进来才多久,和你是妯娌,你怎么这么狠心,没瞧见王妃担心安阳县主都晕倒了吗?” 站着说话就是不腰疼。 姜绾道,“我是有心替安阳县主说几句软话,但老夫人好不容易才狠下心严肃家规,我若帮着求情,往后家规再懒散,我也得担一份责任了。” 不用她提醒她二太太老夫人为什么要严肃家规了吧? 姜绾坐下来,望向老夫人,一脸认真道,“父王母妃让我掌中馈,王府家规我熟记于心,但安阳县主这种情况,家规里也没有写,不知依照家规要罚在佛堂跪多久?” 姜绾清冽声音在屋子里传开,丫鬟婆子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世子妃真是够了,不帮着安阳县主求情就算了,还问的这么清楚,老夫人又不是真心想罚安阳县主。 姜绾一脸不懂就问,老夫人脸都绿了。 这时候,梅侧妃走了进来,“世子妃想老夫人罚安阳县主跪多久?!” 来的还真是时候,直接替老夫人解围了,姜绾道,“这又不是我想,老夫人就依我的事,老夫人要这么偏袒我,太皇太后和宿国公府还不得找上门来啊?” 梅侧妃气的握紧拳头,“丫鬟犯错,叫你受了委屈,安阳县主也给你赔不是了,你还想怎么样?” 姜绾眉头扭着,“梅侧妃的话我听不明白,什么叫我还想怎么样?又不是我罚的安阳县主,你要问也该问老夫人才是。” “要不是你要回河间王府告状,老夫人怎么会罚安阳县主?!”梅侧妃气道。 姜绾脑门上挂着一硕大的问号,她什么时候要回河间王府告状了? 姜绾看了老夫人一眼,才道,“梅侧妃怎么把老夫人说的这么是非不分,好像老夫人很怕我河间王府似的。” 老夫人气的手里佛珠都拿不稳了,梅侧妃有些慌了,她真是被世子妃气的口不择言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