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陆左的办公室里加一张办公桌,他俩先凑着挤一挤吧?等我们财务宽松了,再把旁边的办公区给盘下来——陆左,你觉得怎么样? 我白了他一眼,为毛不去挤他的办公室呢?不过李家湖在看呢,于是点头,说好,反正我不经常去。 李家湖连忙摇摇手,说不行,雪瑞刚来,让她在外面的办公厅做事得了,搞那么隆重干嘛? 没人知道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我和杂毛小道都连说不妨事的,不妨事的。雪瑞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待李家湖再推辞,便跟苏梦麟说苏叔叔,办公桌我要自己选,你明天采购的时候,记得叫上我哦? 苏梦麟见我们都不反对,点头说好,这个没问题。 小妖朵朵不经意地扁了一下嘴。 把正事确定完之后,席间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了,我作为主宾高挂免战旗,李家湖和顾老板这两个酒国高手便轮番围攻杂毛小道。与我相比,杂毛小道的酒量真心不高,不过他倒也是能说会道,与两个老狐狸推酒起来,也好是一番喧闹。酒到半席,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显示的地址是同仁的。 想来应该是吴临一的电话,席间太吵,我便让小妖朵朵把我推到了包厢的休息区去。 一接通,果然是那个会使阴蛇蛊的老苗人吴临一。 这老头一开始对我倒是蛮冷淡的,不过经过了青山界事件之后,对我的印象还是有所改观的。他因为性格的原因,话并不多,寒暄几句,便直接问起我找他何事?我将白天所遇到的情形,跟吴临一叙述,并将我的推测给他做了参考,问他以前有没有遇到类似的事情,一般都是如何处理的? 吴临一沉默了一阵,说有,他在05年的时候就遇到过,而且还是一连两起。 我有些激动,忙问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吴临一说他05年的时候,还在遵义医学院任教,当时就遇到了这样的案例,其中有一个,还把照片发到了网上,十分恶心。他当时对这个病症十分上心,后来查阅了典籍,发现跟福建泉州蛋(蜑)家人所传闻的藕身蛊很像——蛋家人是常年生活在水面上的乡人,以船为家,又唤作龙户或艇户,崇拜蛇灵。蛋家人的巫师常年习水,通常用这种手段来威胁官员,抗击官府的苛捐杂税,屡屡见效,后来到了明末清初,直至清廷粘杆处南下,杀了许多,这才失传,谁成想流落到了南亚各国。 我问他如何救治,吴临一沉默了一番,说他遇到的那两个病人,都相继在两个月之后,全身生蛆而死,死状如同蜂窝煤,特别难看,吓得医院停尸房的员工都连续做了三个月的噩梦,后来还自杀了。 听到吴临一沉重的声音,我的情绪便有些低落,草草又说了几句,把电话挂了。 很多时候,当我们面对着别人期盼的目光,而不得不说“no”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不管怎么说,傅小乔是个活生生的生命,当面对着她离开人世,而我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总是莫名其妙地内疚。 将电话递回给小妖朵朵的时候,我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神伤。 难道傅小乔,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么? ☆、第九章 隐忧 当天晚上诸人俱欢颜,杂毛小道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是顾老板的安全助理阿洪把他送回了家里。 临走的时候,李家湖找我私下谈了一下,如他所说,他并不是很乐意雪瑞加入事务所,正式面对这个残酷的社会。雪瑞这个年纪,最需要的是接受更高学府的深造和学习,在当今这个竞争不断激烈的社会里,没有经受过那种人文和自由气息熏陶的女孩子,会变得很没有竞争力——不过事情既然如此,还请我好好照顾一下她,雪瑞是他和coco唯一的女儿,从小身体又柔弱,他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点头,说这个我省得,平日里我定会多加注意的。 李家湖说他在南城一个环境和安保措施都不错的小区,买了一套高层复式,雪瑞一个人住有些孤单,那孩子性子又变得要强起来了,不肯用保镖。他有一个想法,就是请萧道长和我搬过去住,一呢算是他作为合伙人对于事务所负责人的一种福利,二来也有我们两个的保护,雪瑞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摇头,表示我们在东官有住的地方,搬来搬去比较麻烦,而且我现在还住在疗养院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院,不过我们事务所几个女职员都是租房住,张艾妮、简四还有小澜,要不然把福利发给她们吧? 李家湖不乐意,不过时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