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赞了一声好手艺,继续接着讲:“还有,小佛爷的秉性,谁人能够知晓呢?比如说我,像我这种身上没有半点儿本事的人,还有好多如我一般,并无什么修行的家伙,还不是就凭着一席话、一顿酒、甚至一面之缘,就能够跻身于直属的佛爷堂里,成为小佛爷号令天下的得力助手?他老人家的心思,没有人可以猜到,便如同没有人,见过他本来的面目一般……” 洛右使笑了笑,说听小佛爷那一口烂得够可以的普通话,我就没有兴趣知道他本人长什么样,还是永远带藏在那副弥勒佛面具,来得习惯一些。 两人嘻嘻笑闹一番,并不像那邪灵教高层,反倒如同大学宿舍的两个女孩子,让人怜爱。 过了一会儿,洛右使捂着殷红的嘴巴笑,说我们在这儿说他的坏话,他会不会知晓,到时候给我小鞋穿啊? 丹枫说怎么会,他的视野,在国际,在天下,而不是在这属下的舌根子里……洛右使,你怎么了? 丹枫直起了身子来,看到洛右使停止了削羊腿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开始僵硬起来,凶神莫名。 洛右使站了起来,熊熊的篝火,将她的身材映得格外挺翘,然而她的俏脸生寒,那圆润的下巴几乎都能够凝结成了冰棱。她的嘴唇抿了一会儿,右手上面的那把银亮小刀,在手指上,如同花蝴蝶一般,纷飞起舞,而她则闷声说道:“原来还真的有偷窥者,我说这一路上,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呢?出来!” 我的身子僵直,这……说的,可是我们? 杂毛小道也瞧向了我,不知道我们是在哪里,露出了马脚来。而就在我们默不作声的那一下,洛右使终于发飙了,右手上面的银亮小刀,化作了一道白线,倏然而飞。我瞧得菊花一疼,缩头回来,只以为这飞刀,朝的是我们这边飞来的。 然而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并没有听到那小刀甩中石屏风的任何一处。就在此刻,我听到了一声久违的叫声:“我艹,小妹儿,你个没公德心的扑街妹,乱丢什么东西,砸到花花草草,我也就不说了;大人我这么大的一个目标,但凡少了一根毛,你赔得起么?” 听到这满口的污言秽语,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急跳,狂喜上了心头,顾不得暴露的危险,探头从屏风的缝隙处瞧去,但见一身花哨的肥母鸡出现在这大厅上空,上蹦下跳,没有一点儿受伤的迹象。 洛右使刚才的那惊人一掷,几如流星,然而虎皮猫大人却在轻描淡写间,竟然就这般,避开了去。 果然不愧是虎皮猫大人,凭着这么肥硕的身材,都不会吃半点儿亏。 洛右使本来是如临大敌,然而没想到黑暗中竟然飞出这么一货,饶是她见过的风浪滔天大,也不由得被惊讶到,指着这头顶上下忽飞的肥母鸡,张着嘴巴,半天才疑问道:“你,是何方妖孽?” 丹枫踏前一步,指着空中这个正在炫技的肥鸟儿说道:“陆左和萧克明身边,常有一只从萧家飞出来的金刚虎皮鹦鹉,据说是萧家老爷子从一神秘人手中买来的,一养二十年,修身养性,不见衰老,而后便跟着他们两个行走江湖,神出鬼没——想必,你,就是那个有着恶俗名号的‘虎皮猫大人’吧?” 听到丹枫将自己的老底掀出,还说自己的名字恶俗,虎皮猫大人顿时就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你妈儿波伊,你才他妈儿恶俗,你全家都恶俗,你们一村子,都恶俗!” 丹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说我住城里面,哪儿来的村子? 虎皮猫大人顺口堵上:“那就是你们一小区,都恶俗!艹艹艹!” 对于这位嘴皮子厉害得紧的肥鸟儿,两位姑娘都表示很无语,她们要么喜欢动手,直接揍人,要么跟人讲道理,摆事实,然而面前这位,根本不跟你讲道理,打又打不着,那污言秽语,泼头而下,一时间,唯有怒目相对。 洛右使瞧着虎皮猫大人的这模样,疑问道:“这两天,可是你,一直在紧跟着我?” 虎皮猫大人并不答她的话,而是饶有兴致地反问道:“现在的厄德勒里面,你竟然是右使?你是谁的传承?” 它这一副红一方面军首长会见红小鬼的派头,让洛右使十分不屑,俏丽的瑶鼻轻皱,哼声道:“你管我什么传承,跟阁下有半毛钱关系?”见这人不配合,虎皮猫大人便单刀直入,继续说道:“不用猜我也知道,就你的这门手艺,应该是学自于王新鉴那个龟蛋儿吧? 洛右使的眉毛一挑,怒目圆瞪,死死地盯着空中这个花彩肥鸟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竟然认识我外公?”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