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转告了旁边的两个医生。缅甸乃万佛之国,我刚才的那手充满禅意,他们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于是尊敬地双手合十,表示同意之后离开。 送走了这些人,我过头来瞧崔晓萱,她轻轻地闭双眼,鼻翼微动,安静得像是个婴孩。 我这招是从藏地跟那些喇嘛学来的,乃当头棒喝之法,然而让人遗憾的事情是,这崔晓萱并没有倏然惊醒过来,显然是因为她的魂魄病离太久,已然呼唤不来,惟有通过医院的慢慢调养方可。不过此时的她,已经处于类似于深度催眠的状态,我倒是可以问些问题。 想到这里,于是我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始盘问起心中的疑惑来。 事情大概的经过,其实我已经听顾老板等人的话语中,帮我拼凑了个大概,但是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却又是另番味道。 迷迷糊糊中,崔晓萱告诉我,她是在孩子满五个月的时候认识的钟水月,郭佳宾告诉她这女人是他的表姐,专门从广南桂林过来照顾她的。不过自从钟水月来了之后,总是给她熬难吃的药汤喝,还让她对着个十分难看的黑色恶鬼雕像进行冥想,在她快八个月的时候,钟水月甚至带她去个很远的地方,做人体彩绘,就是在凸起的肚皮面画出丑陋之极的恶鬼油像。 她不愿意,那钟水月便鼓动郭佳宾来劝,说这是个能够赐予孩子幸福吉祥的宗教仪式,崔晓萱人在异乡,又没有什么依靠,迫不得已,只有听从,然而…… 崔晓萱谈到自己生产的那天,语气显得格外的瘆人:“我生产的前几天晚,直在做梦,感觉天地都是黑的,总有个东西在看着我,没有模样;在临盆的头天夜里,我做梦,有三个脑袋的妖怪来找我,这三个头,个笑,个苦,个怒,它们转啊转,转啊转,就钻到了我的肚子里面来。” 她做了个猛然撞击的动作,然后忆道:“第二天是预产期,哈哈,你知道么,我生得很顺利,别人说的分娩那种痛苦我完全就没有,就感觉肚子里那坨肉,使劲儿就出来了。结果你知道么,我睁开眼睛来的时候,产房里面已经死了三个人,那小畜牲爬在个护士的头正啃着呢,那女人半张脸全部都烂了,它看我望过来,突然就朝我笑——它就是个怪物你知道么?” 崔晓萱有些语无伦次了:“它脑袋面有三张脸,全部都糊在起,就是眼睛特别亮,手也多,哈哈哈,它出来就会说话,嘴巴里面边啃肉,边叫妈妈……天啊、啊!” 悲惨往事的再次演,让崔晓萱再次陷入了疯狂,她放肆地尖叫着,双手不断地抓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儿地撕扯头发,歇斯底里。 个人不能在同天接受两次棒喝,我没有了办法,只有前去将她给紧紧抱住,向她输入平和的气劲,舒缓紧张的心情,不让她自残。 门外守候的众人再次涌入,将崔晓萱给死死压住,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倘若不是我在,只怕这好几个大男人都拿不住她。我按了几次,发现反抗太过于激烈,当也是准备提神运气,崔晓萱突然停了来,僵直不动,扭过头来冲我们笑——这笑容僵冷得厉害,我看见她的眼神,寒得像块冰。 沉默了几秒钟,只见她冷冷地笑道:“苍天已死,黑天当立,吾为圣母,管辖天地!” 这话说完,她的头歪,昏迷过去,旁边个打完镇定剂的医生朝我叫嚷了几声,程翻译告诉我,说我给医院的工作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他们让我离开这里,并且如果能够找到病人家属的话,请转告他不要关机,要是到时候不能交纳相关费用,他们就要将病人给转交出去了。 我僵直地坐在椅子,没有理会任何人,脑海里只是不断响着崔晓萱刚才说的那句话:“苍天已死,黑天当立,吾为圣母,管辖天地!” 我心中直在吐槽,这话尼玛不是抄袭人黄巾军的谶言么,能创新点不? 然而我在瞬间,却是被崔晓萱刚刚那种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其实这么说来很可笑,我陆左出道三年多,见过凶险无数,生死好多,怎么会被个疯子给吓到呢?然后我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当时的心就是倏然惊,感觉到有种前所未有的威胁和恐惧。 我坐了好久,直到程翻译反复地催了我几遍,我才醒过神来,站起来,跟着她离开。 酒店的时候,我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计较:此次前来南洋缅甸,救雪瑞自然是第紧要,但是郭佳宾和钟水月炮制出来的那东西,我也定要消灭掉,无他,潜意识里告诉我,不共戴天。 我酒店后,饭都没吃,倒头便睡,感觉浑身都冷,觉醒来,已经到了后半夜,我躺在床,身的冷汗,听到窗子有动静,我打开灯,只见虎皮猫大人来了。屋子里小妖在对月吞食光华,朵朵则依在我不远处打坐,大人要耍流氓来抱朵朵,结果给甩到了床,翻了几个身,肚皮颤动,将小妖和朵朵逗得直乐。 玩闹了阵,虎皮猫大人开启了正经模式,仔细打量了我,说小毒物,怎么感觉你人不对劲啊,有点中邪的感觉。我点头,将午去精神病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