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继续逼问,指了指前面的胡同说:“走到头儿右拐再有一百多米就到了。” 接下来他没在说话,把我送到院门口的时候,把手包递了过来说了一句:“那我先回去了。”然后转身就走。 他的举动把我搞得有点迷糊了,想了想也猜不出他到底有什么心思,摇摇头转身回家。 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句话大致是对的,在我变回孑然的单身状态以后,生意倒是做得越来越顺利了。原来觉得一定要守的底线似乎也正变得模糊不清,一些原来觉得不能接受的事,现在觉得正常了许多。 人在社会上久了,棱角会越来越圆滑,就像是历经了千万道水流锤炼的鹅卵石,周身都接近于圆满了。 一年的时间飞快过去,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上。 只是,我的生命里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这个人的失去与楚毅当年的背判不一样,他的离开似乎带走了我的心,我除了会笑会吃饭,会正常生活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特质。 在我最初出院的时候,沈末给我的那个假设,似乎是假的。 一年的时间,我除了工作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何连成还活着的证据上,但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慢慢的,我也死了心,或许那只是沈末为了让我重拾生活欲望的一种手段吧。 生意上,刘天和沈末也都给了我不少帮助,我全盘接受。我在这个状态下,一不怕流言,二不怕蜚语的,为什么还要把能赚到钱的事儿往外推? 何连成的外祖家,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在国内再也没一点消息传出来。 我本人在国外的关系只有舅舅和大表哥,但是他们只是在那边讨生活的普通而已,根本没有机会得到这类消息。 我素性死了心,把三个孩子当作我生活的重心。 “乐怡,我去美国一趟,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沈末在电话里说。 “是旅游么?我可以考虑带着孩子出去玩一趟,你负责来回机票和全程五星级酒店?”我笑着问。 “有笔生意,准备合作的那个人原何连成外祖家有着一些生意往来,你不想去看看?”他笑问。 “不想。”我直接拒绝。 这一年以来,这样的消息我听得多了。刚开始的时候,一有任何风动草动我都会迅速去查实,到后来才发现都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联。现在,我对沈末的话也有深刻怀疑。 上一次他为了让我帮忙,就用疑似有何连成的消息把我诓过去白白给帮了十多天,这一次门儿也没了。 “你确定不去?那算了,错过只能说你们有缘无份。”沈末的语气传出一点遗憾来。 “我确定不去。”我挂了电话。 我不想在终于平静以后再去重复这件没意义的事,如果何连成还活着,那他只要机会适合就一定会来找我。如果他没来找我,只说明一件事,要么他确实不在这个世上了,要么合适的机会。 沈末再次打过电话,告诉了我出发的时间还有航班班次,最后说了一句,你再考虑一下,万一想和我一起去呢,就及时通知我,机票我先定了哈。 他笑嘻嘻的语气让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闹剧,死绷着心决定了不去。 周末我从公司提前出来,去接三个孩子过周末,在来到幼儿园门口时,沈末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他说:“你要去吗?今天晚上的飞机,最后通知你一次。不过,现在你即使想去,签证也来不及办了吧。”说完,他哈哈笑着,语气张狂。 我也真是奇了怪了,沈末仿佛怕刺激不死我一样,但凡有机会就拿何连成的事儿刺激我。刚开始,我差不多每次都能被他真正气着,甚至能伤心几天,恨不得想到这三个字都会凭空抹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神经天天被刺激就变得强大了,现在不管他说出什么话,我都能坦然面对了。 可是这一次,他的话才说完我就下意识看了下副座儿上的小包,去美国的商务签证我已经办好了,而且随身带着,他出发的日期我也记着,只是故意来找接孩子的事儿做个假装平静的伪装。 “想一下哈,现在来机场来得及。”沈末在那边又说。 “不去。”我挂了电话,把车停在路边。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