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霜儿瞅一眼玉佩,勾唇嗤笑道:“本来想要的,可现在不要了,你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吧。玉佩寓意再好,也不如个人实力强来的实在,以我大哥的才学人品,定能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小姐,您可不能这样,您问价不买,小人将玉佩卖给别人,您又不乐意,这位小姐让与您,您又不买了,让小人怎么做买卖?”男子心生怨怼,却不敢表现出来,仍旧面带微笑,可这笑容有点勉强。
霜儿瞥一眼男子,振振有词道:“你这人好生奇怪。竟然埋怨起我来了,你说一百两,我不待回答,那人说要了,要给银子,你就伸手接银子。完全把把我撇在一旁。我不高兴说了你几句,你才将玉佩卖与我的。应该不错吧?”
小四小五头如蒜捣,指责男子不会做生意,怎可一样东西卖两家。
男子无言可对,苦笑着看向霜儿:“那小姐都让与你了,你可怎又不要了?”
“做生意讲求你情我愿。刚才我心情好,想买。现在心情不好了,不愿意要了,难道不可以吗?”霜儿抱着剑看向男子,“刚才你若是接银子,这会儿也没这些个麻烦。我家大哥才华横溢,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本小姐乐得省银子。”
李小姐瞥眼看向自信满满地霜儿,笑了笑道:“这位小姐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家大哥姓甚名甚。天下才子无数,就连会元也不敢大放厥词,你就如此笃定,你家哥哥能高中?”
霜儿转身看向李小姐,笑着说:“笃定呀,为何不能笃定。旁人我不知,我家大哥的才学我信得过。若是高中状元,我家大哥就是六元及第,大圣朝第一人。就算考不上状元,一个进士是跑步了了。”
老国公说闻晏的成绩一甲跑不了。能不能成为状元,端看皇上了。皇上虽性格多疑,确实爱才的。
李小姐听了,怔怔地看着霜儿,若是高中状元,就是六元及第,这人是?再看霜儿身旁的小四小五,怪不得有些眼熟,真是闻家的四少爷五少爷。
听闻冯氏收了一个义女,定是眼前的女孩儿了。闻晏三年前会试第一名,三年过去了,文采更加出众。
莺儿出声,嘲笑道:“那个残废三年前断了腿,听闻意志消沉,竟也参加春闱,还想中进士,简直是痴人说梦。”
“莺儿不得无礼。”李月娇娇声喝止道。
霜儿早知闻家的龌龊事,和梧桐一样,讨厌别人说闻晏是残废。她大哥绝代风华,世间少有。他人岂能比得上,如今一个丫鬟也敢侮辱闻晏,霜儿怎么容忍。
霜儿未出手,小四小五先上手了。小四抬脚踢向莺儿,小五抬手给莺儿一记响亮的耳光。霜儿见状笑了,摸了摸小四的头,又摸了摸小五的头:“好样的。”
莺儿双膝跪地,捂着脸,抬眼愤恨地看着小四小五:“你们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敢辱我大哥,打你是轻的。”小五冷着脸看着莺儿。
小五帮腔冷冷道:“一个丫鬟,也敢侮辱我大哥,想找死。”
莺儿看着相貌相似小四小五,知他们竟是闻晏的弟弟,听说是痴傻之人,口不择言道:“两个小傻子,也敢打……”
一言未了,另一边脸上结结实实得挨了一巴掌。霜儿吹了吹手,抿唇看着莺儿,过了一会儿冷声道:“你应该庆幸我没出剑,若是出剑,你的贱命不保。”
“你,你?”莺儿含泪看向李月娇,委委屈屈道,“小姐,他们欺人太甚。”
李月娇好似没有听到莺儿的话,都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霜儿这是故意给她难看,想替闻晏报仇。
她想错了,霜儿连她是谁都不知,怎会替闻晏报仇。霜儿只是听不得有人侮辱闻晏,更听不得有人说小四小五痴傻。
霜儿瞥眼看向李月娇:“管好自己的狗,别让她出来乱咬人。”
李月娇心中气恼,环顾周围,见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冷冷道:“这位小姐,莫要欺人太甚。不要说你哥还不是状元,就算你哥高中状元,也不能仗势欺人。”
霜儿指了指自己,佯装惊讶道:“我仗势欺人?你们强买在前,辱骂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