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济尔哈朗为人比较懦弱,有些瞻前顾后,一般从来不会去挑头做事,都是听命行事,所以这济尔哈朗是绝对不敢站出来挑战多尔衮的权威。 那剩下来的就只有代善和豪格了。 先说代善,代善别看名义上把旗主的位置让出来了,但让给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所以实际上他还是牢牢的掌握着一旗半的兵马。 单论实力,代善尽管比多尔衮有所不如,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论名分,代善还是多尔衮的兄长,在他面前,多尔衮也得以弟之礼待之, 实力和名分两相交加,多尔衮对代善有所忌惮,这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至于那豪格,那就更是忌惮了,要知道豪格那可是皇太极的长子啊! 当年皇太极驾崩的时候,皇太极明确说了,皇位就是要传给豪格,但是多尔衮却是带头不服,要争皇位。 豪格自然不答应,所以两方人马齐聚在一起,便是要火拼。 最后鞑子一众权贵见就要打起来了,深感大事不妙,于是便又做起了和事佬,把他们两人拉到了一起, 最后左谈右谈,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那便是由福临继位,这就是现在的顺治皇帝了。 就这样,豪格和自己的皇位擦肩而过,心里自然也是把多尔衮恨得牙根直痒痒。 如果有机会可以扳倒多尔衮的话,那么以豪格跟多尔衮之间的恩恩怨怨,豪格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显然不可能! 再加上豪格本就是正蓝旗旗主,一人独领,名分上又是皇太极的长子,对皇位拥有继承权,如此这般之下,豪格自然也就在鞑子军民之中拥有强大号召力, 所以一旦他跳出来搞事,那可真是有多尔衮头疼的了。 “豪格!” 多尔衮喃喃念道,眼睛之中也是一阵凌厉光芒闪过。 “哈哈哈,,,” 就在多尔衮和洪承畴担忧的时候,此时的豪格正在自己的府邸仰天长啸,高兴不已。 原来今天多尔衮的酒宴他没有参加,一个人在自己的府邸逍遥自在。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手下的奴才却是进来将山东发生的事情禀报一通, 豪格一听,喜不自甚,深感自己一直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是来了,压抑在心头多年的那股愁闷再也是抑制不住,疯狂的便是喷涌而出, 一阵疯狂大笑,豪格只感到自己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一般,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一股热血也是在身上涌动。 “多尔衮,你的报应终于来了!” 豪哥恨恨的念道,而后便是火急火燎的穿戴整齐。 “来人,备马!” 一脸兴奋的豪格离开了自己的府邸,火急火燎的在京城那宽广的街道上疾驰,不多时,豪格一行人便是在代善的府邸前停下了脚步, 原来他是来找代善的。 “咳咳咳,,,” “阿玛,你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些?” 此时代善的卧房,代善一脸苍白的靠在床上,由他的长子岳托在一旁服侍他喝药。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