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传来了一个清冷,带着怨毒的噪音。 “庆顺……庆顺……你躲着我做什么啊!” 经过了之前的冷静,以及对往昔的回忆,种种情绪,浮现在刘庆顺的心中。 有后悔,有愧疚。 最终,他虽然依旧颤抖着,却一步步的走向门口:“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小雅……对不起……对不起……当初,你为了我而死,那现在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好了。” “反正,自从你死后,我也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只是一直挂念母亲,才苟延残喘到了现在。” “我只求你,放过母亲了老舅,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就在刘庆顺即将走到门口时,却被张全德一把攥住了胳膊,重新拽了回来。 “别发疯!” 感受着大门外弥漫进来的恐怖恶意,张全德叹息道:“现在外面站着的,并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小雅,而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厉鬼!” “你现在去开门,不仅仅是自己要死,我跟你母亲也绝对活不了!” 说着话,张全德又拿出来一根檀香,再次点燃。 檀香味弥漫,将那股血腥味重新压了下去,门外的声音与恶意,也在此刻消散无踪。 但张老头明白,那只女鬼就站在门口,它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全德。” 张巧娥忧虑的问道:“咱们就在这儿等天亮?” 毕竟在老一辈人的迷信观念里,鬼魂之类的邪祟,都害怕太阳。 但张全德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明白,这个世界的鬼物,是不害怕所谓的阳光的。 也就是说,门外的那只女鬼,无论白天黑夜始终都会守在那里,不会离开! 而城隍爷赐下的檀香,却只剩下了最后一根。 “喝酒误事啊!” 想到这里,张全德不由得哀叹了一句。 如果那枚城隍饰品还在的话,他们的情况,绝对不会如此被动。 刘庆顺愧疚的低着头,没有出声。 只有张巧娥在旁边问道:“那……那现在咋办?” “赌一赌好了。” 张全德叹了口气,将最后一根檀香藏在身上,拿起那根刚刚点燃的檀香:“出门,咱们现在去驭鬼衙。” “只要能赶在檀香烧完之前,进入驭鬼衙,咱们或许就能活下来了。” 眼看着张全德已经迈开了脚步,母子二人对视一眼,不敢耽搁,连忙紧紧跟在他身后。 破损的大门缓缓推开。 在月光的照耀下,黑暗的院子里,站着一个身穿衣裙,面容惨烈的厉鬼。 此刻,这只厉鬼距离他们还不到五米远,正死死的盯着他们。 三个人感觉心脏仿佛都要停止跳动,一股寒意沿着脊椎尾,直上大脑。 幸好,自从出门之后,那檀香的淡淡青烟就不再是四处逸散了,而是弥漫在周围,凝成了一个小小的烟团,能将三个人包在其中。 厉鬼好几次想要接近,可是刚刚接触到那枚烟团,它的身上就会燃烧起金色的火焰。 大量黑气冒出,女鬼惨叫着,连连后退,终于不敢再靠近。 只能怨毒的盯着三个人,然后就这么跟在他们身后,如影随形。 “走吧!” 张全德深深吸了口,迈开步伐。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