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初一下子跌坐在了沙发上,脑袋里乱成了一团,而只有龙飞的那句话才叫她记得更加清楚。 你会后悔的,夏意初,你会后悔的! 夏意初抹了一把汗,慌乱的拿出手机。 这个时候,龙飞出现了。 夏意初的手机失手掉落,而面部却依然镇定:“这些都是你搞的鬼吧?你这个恶鬼!你跟我有仇吗?” 怪不得商辞云这几天没来找她,原来是被害了! 龙飞走了过去,坐在夏意初的对面,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夏意初,这个男人死在你的房间,你涉嫌杀人了。” 夏意初尖叫一声,失去控制的抓挠着龙飞。 龙飞将她抵迫在沙发上,将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掌控在手发狠的一拽,漆黑的眼睛流露着嗜血般的残忍:“左警官就在外面,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会帮你把尸体处理掉,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你只有被再次当做杀人犯关进监狱。” “我知道,左漾是你的人,我可是有证据的,如果你敢污蔑我,我会把你和左漾的关系捅出去!” “抱歉,你的反窥镜早就被我销毁了,保留的那些证据早就不在了,你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拿捏我的证据。” 夏意初浑身直颤,见他越发的得意,她就越发的恨! “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商辞云却污蔑我!你怎么不去死!” “让你失望了,我就是死不了,你知道我活下来的目的是什么吗?就是专门折磨你,看见你抓狂,看见你歇斯底里,我就特别的痛快。” 夏意初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笑的越发的狰狞猖獗,褪下她衣物,一个发狠,侵吞,占有。 夏意初被撞击的头晕目眩,在他肩膀上和脊背上抓挠了一道道的血痕,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比之前还要强烈了! 夏意初恐惧的意识到,她是不是怀孕了,她的例假一直都不正常,这次更是延迟了好久。 不会的,她现在正在哺乳时期,不来例假很正常! 千万不能是怀孕! 夏意初看到着张脸,恨的压根直痒,偏偏他离她越来越近,似乎要来索吻,夏意初捂着嘴巴,别开脸,落下绝望的泪水。 “沉风!我求你!” 疼痛令她失去了意识,她凄惨的呼唤着顾沉风的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龙飞一听,动作停顿,减缓。 “你叫我什么?你把我当成顾沉风了?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想着他么?”时间凝固了数秒,他扒开她的手,紧紧的逼问她。 夏意初卸下了所有的坚强,放声痛哭:“如果沉风还活着,绝对不会允许你羞辱我……” 龙飞的神色透着一丝轻蔑:“现在倒想起他的好了?你把他送进监狱,你害死了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爱?就算他活着,也不会在爱你。” “我没有害他!因为他做错了事情,我的孩子,还有我哥,都是被他的一己私欲害死的!一个人做错事情本来就要承担责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龙飞突然抽身,冰冷的眸子里隐过了一丝忧伤:“是吗?我可是听说就是你派人害死的你的丈夫。” 那种疼痛依然残留在夏意初的四肢百骸,心也跟着抽痛:“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我也一直在调查,其实我很爱他,只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罢了。” 她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不知道什么时候,龙飞已经离开了,等夏意初回过神,发现床上的商辞云早已经不知去向,连那带血的床单都一并消失了。 接下来的日子,夏意初一直都配合龙飞,因为龙飞有她“杀害”商辞云的证据,她蹲监狱倒是无所谓,可是毓修和初馨不能没有母亲。一旦她不和龙飞妥协,龙飞势必把她往死里整。 夏意初将龙飞给予她的所有屈辱全部都吞咽进了肚子里。 每晚承受他残暴一样的掠夺,每晚都折腾的夏意初精疲力尽。 夏意初唯一欣慰的是,翁沛文将毓修和初馨安顿的很好,并且初馨还专门请了奶妈,身体也很健康,至于毓修,在国外的一家幼儿园上学,并且也已经适应了校园里的环境。 夏意初得知这些,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只要两个孩子能平安健康的成长,她就安心了。 夏意初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想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