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是的。” “你兄长呢?”即使要来京求药,也该他来,而非昭惠一介女流带母上京。 “他犯了错,祖母罚他跪祠堂。”栾徵音实话实说,不敢隐瞒。 武成帝不言,窥一斑而知全豹,可见这些年信阳长公主的日子也不那么好过。 “汝之所求,朕知道了。魏尽忠,随她去谢府走一趟,好求来安宫牛黄丸救其母亲。”可惜之前赏赐紫金令的时候宫人已去了一波,不然这事一并办了,也算省心。如今只得让他们再跑一趟谢府了。 国医府 昭惠郡主造访时,谢洪涛和谢广森随着谢老爷子将紫金令牌一事上告祖宗后已离去,谢老爷子和谢如沫都差不多歇下了,毕竟这一天过得很是劳心劳力。 一看名帖和跟在昭惠郡主身后的魏大总管,谢府的门房丝毫不敢怠慢,忙去通禀。 谢如沫祖孙二人接到照惠郡主来坊的消息时还兀自纳闷,二人与她素未谋面,她怎会突然登门? 待魏尽忠说明了来意,祖孙二人才恍然。 “安宫牛黄丸我手上是有,丁香,去房取两粒药来!” 顺利取到药,栾徵音心中偷偷松了口气,人也松快了些。这才注意到谢如沫不时扫向她的视线,她脸上的表情也挺有趣的,时而纠结时而纳闷。 谢如沫数次欲言又止。 “谢少主有话不妨直说。” “咱俩是不是见过?”她是真觉得这昭惠郡主面善啊,但她肯定入京后没见过她的。入京前,在汝阴那小地方,若是见过这么身份尊贵的人,她一定会记得,至少就算记不得人脸也会记得那排场! “你想起来了?”栾徵音眉眼含笑。 站在一旁的魏尽忠闻言佛尘微动。 她这话就是承认了,“我们真见过?” “嗯,那是你还在汝阴老家上藜村的时候,周家坳知道吧?” 周家坳她当然知道,周家坳离上藜村不远。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的?” “当时应该是恰逢你医馆开张吧,我不巧得了真寒假热之症,是你给我治好的,我当时还告诉你我的姓氏呢。” “原来是你啊,认不出来了。”她这么一说,谢如沫就想起来了,首先是她病的时机很巧,恰逢她医馆开张,再者就是在大热的天得这个真寒假热之症的人很少,所以她也是印象深刻。 “但看着还是挺面善的不是吗?”栾徵音调皮地反问。 正巧丁香取药来了,栾徵音接了药向他们道了谢。 谢如沫祖孙二人都不在意地摆摆手,药嘛,研制出来就是给需要的人用的。 谢如沫站起来,“我陪你去看看令尊吧?”这药不能乱用,之前的教训她可没忘,她还是跟着去看看是不是对症吧。 此话一出,就得了栾徵音的好感。之前她亮出郡主身份,又有魏公公陪着,谢如沫之前也没说要前去给她娘看看。后来认出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后,才主动提及去看一下病人。栾徵音就认准了谢如沫是拿她当朋友才给的礼遇。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