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口气才没有发火。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自己指定会发火。 正巧这时,玉莲带着桃良过来了。玉莲瞧见康平小嘴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问道:“平哥儿这是怎么了啊?这小嘴撅的都能拴水牛了。” 康平虽然会说一些话,但是一着急就说不出来,指指悠然指指自己,再指指外头,然后就委屈的掉出眼泪来了。 玉莲听下人说过,今儿悠然要出门,见这情形就都猜着了。她忙笑着对康平说:“娘亲有事要忙呢,你跟着她净赚了出去喝西北风,一点也不好玩。我正要带你姐姐去街上买东西,你跟着我们去买糖球看年画好不好?中午咱们再去姥姥家找你表哥和表妹玩儿,好不好?” 好吃的好玩的再加同龄的玩伴,任何一样都是小孩子难以拒绝的。再加上悠然平素事忙,康平竟有大半时间都是玉莲在带,康平对她和桃良也都很亲近。因此,这会便毫不犹豫的改投了玉莲的怀抱。 悠然见状才略松了口气,然后方问:“你们要回林家?” 玉莲点头道:“正是呢,弟妹前些日子不是有些不大舒坦吗?吃了我配的药说是有些效应,我便又配了一些。这会去给婶子送年礼,顺便给她送去。” 闻言,悠然不无担心的问:“弟妹这是怎么回事啊?因着是的病症,那回我也没好意思细问,她只说是小日子有些不大准。到底是什么症候?” 玉莲叹道:“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上回她来身上的时候不慎淋了几滴凉雨。加上后来忙着收拾宅子搬家,又接连遇上仲秋、重阳几个大节,身子没有调养好。到了腊月里天冷本就不好受,年节下的又忙乱,可不是加重了病情。那天也是着实疼的了,她才让人请我过去的。你没见她那个样子,脸色苍白的都有些发紫了。幸亏底子好,调养的还算及时,若是再耽搁半年,怕是子嗣上都会有影响。” 悠然说道:“我这弟妹啊,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有些要强。偏偏我这做大姑姐的有些话不能说的太多,等过几和安然好生谈一下这事,让他多顾着自家媳妇一些。” 听了这话,玉莲说:“这话很是,她们两口子之间关起门来什么话都好说。倒是你,也别光顾着说别人,我瞧着这些日子你也累的不轻,你看,眼底都发青了。” 悠然笑道:“我就是这几天起的早点,没睡够,好生休息两天就好了。既然你要过去,便帮我带个好,另外我那里有旁人送来的上好官燕和雪蛤,你带一些过去给我娘和弟妹,让她们都好生滋补一下。等你回来了,我再给你一些。” 玉莲摇头笑道:“你上回给我的燕窝还没吃完呢,我哪吃的了那么多?你自己吃不完,留着送礼也使得。” 悠然也没坚持,寻思着到时候直接着人送去就是。 见两人在这里说起来话大有一副没完没了的架势,康平又开始不乐意了。正好,这时沈汐换好衣服过来了。 见状,玉莲怕康平看到悠然走会哭闹起来,就先哄着他走了。她们走了没多久,悠然便带着沈汐也坐上马车离开了家门。 到了腊月里,街道上的马车和行人明显多了起来。平常只需一炷香的路程,这会竟然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好在二太太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们一下马车,便有机灵的伙计引着去了二楼的雅间。 她们到了雅间时,屋子里除了二太太和沈湘,还有两个面生的姑娘。悠然稍稍一愣,然后笑道:“我们来迟了,请二婶子莫怪。”说着便拜了下去。 二太太连忙亲自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咱们自家人何必这样客套?我们也是刚到不久,腊月里人多,马车不敢疾行,略晚一会总比出些事故强。” 沈湘兀自福了一下,就笑着插嘴道:“嫂嫂不知道,母亲在路上时,既怕来的迟了让嫂嫂苦等,又怕走得急了撞到行人。一边吩咐车夫快着些一边又叮嘱驾车稳当些,可把车夫折腾的不轻。” 此时,悠然瞧见二太太身后的那两个姑娘,一个年纪小一点的,穿戴明显华贵许多,另一个个头高一点的瞧着倒是安静一些。那个年纪小的姑娘明显有些沉不住气,几次想要插嘴,只是都没插上。 二太太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就你话多,竟然还编排起你娘亲来了。”然后拉过沈汐的手道:“你瞧瞧你妹妹多文静?再看看你,都多大了,还这样毛躁!” 悠然忙道:“二婶莫要说她,我就挺喜欢湘姐儿这样的脾性,多大方爽利?素都嫌汐姐儿性子太文静,这以后道了别人家万一受了委屈说不出道不来的岂不更愁人?” 接着,悠然才笑着看向那两位姑娘,问道:“这两位姑娘倒是眼生,不知道是谁家的?”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