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呀,你照着念就行了,还要我教你什么?” “我感觉我这发音……老是不正确,你帮你纠正纠正。”张鹏皱起脸,扁着嘴,憨态可掬。 “哦,好。”陈胭选了一个英文章节,然后让张鹏跟着音频念,有不准的地方她及时纠正。 张鹏跟着念,他一开口,陈胭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发音严重不准,浓浓的地方味,一听就知道他老家是哪儿的。 陈胭笑了一下,说:“二哥,你这个,别着急念文章了,先从音标开始吧,音标准了,发音就准了,不然很难改过来。” “是吧?哈?浓浓的大碴子味,哈?”张鹏是东北人,就连普通话都带着东北味,更何况是英语。 张鹏念了几下音标,觉得没意思,又去念句子,念不准,总是过不了关,他就让陈胭给他纠正。陈胭没办法,只好让张鹏跟着她念。 “whatareyoudoing?”陈胭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念。 “沃特啊有赌赢?”张鹏卷着舌头跟,可一开口还是东北味。 “不是,what,最后一个字母t是清音,不用读成重音,what。” “沃特!” “不是,是what!” “沃特……”张鹏记着陈胭说不要读重音,忍着惯性不念出来,却喷了陈胭一脸口水,赶忙抽纸巾给陈胭。 陈胭用纸巾捂着脸,倒在地毯上,无语凝噎。 张鹏有些不高兴了,自暴自弃地说:“不是,老妹,你躺下干哈呢?你是不是嫌弃我?” 陈胭用纸巾用力一抹脸上的唾沫,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说:“不是,没有!” “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你嫌弃我满嘴的大碴子味,是不?” “没有,二哥,绝对没有的事!”陈胭坚决否认,可张鹏一脸地不信,脸上憨厚的肉全都愁眉苦脸地皱在一起,陈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觉得二哥你读得挺标准的了,比我的好多了,是我太挑刺儿了。” “是吧?”张鹏听了,有些开心了,脸上的肉稍微展开了些,“要不,哥教你?” 陈胭一脸震惊,最后,看着张鹏还没完全展开的肉脸,含泪点头:“好,二哥,你教我。” “沃特啊有赌赢?!” 陈胭颤抖着嘴唇,不会念,委屈巴巴地看张鹏,被张鹏嫌弃:“哎呀你咋这么笨呢?听好了:沃特啊有赌赢?” “whatare……” “不是!是沃特!沃特!看我的嘴,特!”张鹏靠近陈胭,展示自己的大饼脸,用手指自己的嘴巴,让陈胭看他的嘴巴。 陈胭好想哭,但是看张鹏好不容易舒展的脸肉,只好跟着读:“沃特!” “诶,对了!老妹真聪明,来,跟哥念,沃特啊有赌赢?” “沃特啊有赌赢?” “诶!对了!再念一遍!” “沃特啊有赌赢?” 陈胭这边被张鹏捉弄地欲哭无泪,厨房里听东北英语教学的三个大男人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