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想过,种了这么多个月我竟连这花叫什么都不知!”
被楚绪一提陈仪才想起,自己压根不知这花叫什么。
当初六皇子府的下人来时也只说这是他家殿下远游带来的种子,她娘接过手后就撒花圃内悉心照料了。
“这叫…算了,不提也罢。”
楚绪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摇头。
“哎呀你都说一半了不如就把全名说了,免得下次府内来人问起花叫什么无人能答上来,这不就丢脸了嘛。”
陈仪催促,她向来最烦说话说一半又不说的人。
这不就是勾起人好奇心又不肯说,只会弄得人心痒痒。
“仪姐姐还是考虑考虑我方才说的事吧,若不然仪姐姐可真要嫁给萧永诀了。”
“再晚些时候聘礼一到,就由不得仪姐姐反悔了。”
楚绪提醒。
聘礼送来若再被退回去的话肯定是陈家丢脸,反到是萧家委屈。
被楚绪这么一说陈仪又惆怅万分。
“殿下这般牺牲为我到底为什么呀?若是娶了我为六皇妃,将来…将来殿下遇到喜欢的女子该怎么办?”
“而且,你也知我心里有人了,若这样嫁给你我也良心不安。”
陈仪蹲在湖边,从花圃内捡起石子往湖面一丢,石头从水面漂过溅起浪花。
一脸愧疚只觉对不起楚绪。
楚绪是个好男儿,配得上他的人该是天之骄女而非她这种市井泼辣之人。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清楚,照她这般嫁给楚绪那只会给楚绪添乱。
“为何不安?仪姐姐可还记得当初我刚回宫时的事?”
楚绪看着不远处,陷入回忆中。
陈仪被楚绪一提醒,回想着,却想不出什么。
以前的事她早忘了,只记得跟楚绪从小认识,至于多小、几岁她也忘了。
从她有记忆以来,楚绪就跟她认识。
“看仪姐姐这样就知是忘了。”
“嘿嘿,我这人记性不是那么好,殿下见谅。”
陈仪挠了挠头吐着小舌俏皮道。
“仪姐姐何须道歉,或许当初那个举动仪姐姐只是不经意间,可对我来说却能记住一辈子。”
楚绪扫向陈仪,看着陈仪那双眼,就如小时候那般。
炯炯有神,宛如星辰大海般。
陈仪愣了愣,因为楚绪的自称从本皇子变成我…
“当初我刚入宫时候,恰好碰见仪姐姐随着左丞相入宫,而我母妃在池瑶山上在宫内我没任何人可以依靠所以被哥哥弟弟与妹妹姐姐们欺负,是仪姐姐你出面将她们赶走的。”
楚绪说着,陈仪认真听,可她对这些事却没半点印象。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做过都不知。
“然后仪姐姐还给了我一颗糖,就是仪姐姐常给我的糖。”
楚绪认真道,当年他年幼,若非他是个皇子,说不定连入宫的机会都没。
从他入宫后就一直由奶娘照顾,其他宫内的妃子也从未来过看过他,因他天生残疾那些人也不与他玩。
陈仪挑眉,长长地哦了声,似想起些什么来。
“难怪呢,难怪你一直向我讨糖,原来是这缘故。”
“当初立太子盛典时,你一直跟在我身后跟我要糖,这事我还记得呢。”
陈仪嘟嘴念叨着,其他不记得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