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不,我还要。”她一撒娇郁晚就拿她没办法,只好跟服务员又要了一杯。 “我要桃子味的!”她举手认真道。 行,桃子味的。 这一顿饭吃的特别香,虽然时间很晚很晚了,可两个人聊的不亦乐乎。从以前聊到未来,甚至聊到如果结婚的话要在哪里买房子。 “我原来喜欢住在大山里,但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觉得海边真的太舒服了,以后我们自己设计个家吧,不要特别贵的地方,就在临海的小乡村,然后自己请人来造,反而花的钱更少呢!” “我们会有两个可爱的宝宝,再养两条狗,一条拉布拉多一条大屁股柯基,再养两只猫,我好喜欢加菲,蠢萌蠢萌的,那脸像被平底锅砸了似的多可爱哈哈哈哈。” 她喝多了,话开始变的非常多。 白纸鸢的眼睛晶晶亮,一直在说话,郁晚只是认真听,看她兴奋的模样,时不时的笑笑,再拉着她的手轻微摩挲。 直到十二点,他拿出一个玉镯子,镯子透亮温润,一看就是极佳的玉。白纸鸢愣住:“你?” 郁晚执着她的手,仔细带上。对她说:“妈妈说,从太奶奶那一辈这镯子就在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后来有了这个规矩,一直传下来。” 白纸鸢的眼眶微微湿润。 “所以,带上它,你就跑不掉了。” 他吻着她的手,抬头,清俊的面容含着淡淡的笑意,鼻梁高挺而直,将那五官映衬的更为深邃。 白纸鸢时常觉得,他的眼睛有种特殊魅力,就这样被他看着也会醉下去。 这样的男人谁不爱,谁不想据为己有。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直打转。 “这样就被你套牢了,我怎么那么惨。”又哭又笑,呜呜呜的。 他吻干她眼角的泪。 又一路吻上她的唇。 同时。 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霎时亮了整片天幕。 众人都抬起头去看,“哇”的不停。 一道又一道光晕点燃这片天,烟花砰砰砰的炸开。 她在颤抖,他在入侵。 久久放开白纸鸢,二人深深凝望。 白纸鸢侧头。 看天上纷飞的烟花,仿佛眼里都有了星星。 不知是泪还是光影,她听见郁晚说。 “生日快乐,我的女朋友。恭喜你成年了。” “谢谢。”她笑了。 殷红的唇弯起,细腻瓷白的肌肤被烟火渡上了淡淡的金色,乌发随风而扬,她怕是醉的深了,凑近郁晚的耳边,说: “郁晚,我和你说个秘密。” “你说。” 郁晚坐在她身边,她轻轻捧着他的脸,一寸一寸抚摸。 “我好早好早前就做了个决定。” “我想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给你。” 郁晚漆黑的眼瞳骤然紧缩,他刚准备说话,白纸鸢伸出食指抵住:“嘘……” “不要拒绝我,因为这是我想为你做的。” 我给不了你什么美好的东西,只能将我最珍惜的东西送给你。 很早就决定了是你,未来也只是你。 “所以,我们回去吧。” . 白纸鸢不给郁晚拒绝的机会,因为她主动的让他诧异。 淋浴的水在疯狂的冲刷,喷头下的俩人疯狂的深吻。 她像妖艳美丽的罂粟花,浑身都是毒药,稍微沾一点儿就可以让人溃不成军。 就连每一道呼吸,每一个迷离的眼神都诱惑的无法拒绝。 清冷如郁晚轻而易举被点燃欲.火。 亦或许,是他藏的太好。 当最后一道枷锁被冲破,郁晚反身而上,反复心底的野兽猛然冲出打破禁制。 那双眼睛泛着危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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