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崖苦练剑法,却忽然见六师弟陆大有跑上来,告知他有人上华山派找麻烦,正在为难师父师娘。 令狐冲毫不犹豫的冲下思过崖。来到了正气堂,见到嵩山派地仙鹤手陆柏领着几人,还有衡山派的鲁连荣。一起为难师父。 他大怒,当场破口大骂,有心以刚学得的剑法应敌,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免得让他们以为华山派可欺。 他当场挑战,似扫帚应战成不忧,成不忧虽是华山剑宗弟子。剑法高明,可惜却远不如令狐冲所学,很快被搅掉了长剑,成不忧恼羞成怒,挥掌击出。 令狐冲地剑法高明,掌法却是差得很,被成不忧一掌打个结实,喀嚓一声,肋骨折断。口喷热血,岳不群正惊愕大弟子何来如此绝妙剑术。一怔神之间。未来得及阻止,见弟子受伤。飞身抢出,一掌击退成不忧,接过令狐冲。 这一掌,乃是成不忧含愤而发,内力毕集,足可断石,令狐冲的内力平常,又是血肉之躯,岂能抵得住,大叫一声,立即昏了过去。 岳不群脸庞的紫气缓缓退去,他吁了口气,双眼慢慢睁开,脸色却是一片沉凝。 宁中则心中一沉,忙道:“师哥,怎样?” 岳不群缓缓摇头,沉着脸,转身望向成不忧,冷冷盯着他,缓缓开口,声音沉肃:“没想到,成兄对一个后辈,竟如此辣手!” 成不忧与岳不群对了一掌,体内气血翻涌了好一阵子,不由凛然,知道他内功深厚,自己远非敌手,心中顾忌,转过头去,状似不屑。 “师哥,冲儿他……?”宁中则紧张的盯着丈夫。 岳不群摇了摇头,面色灰败,有些索然:“你自己看看吧。” 宁中则抓起令狐冲的手,一探他脉相,不由面色苍白,双眼微红,浑身颤抖,猛的转身,瞪向成不忧,手一搭长剑,便要拔鞘而出,冲出去。 “师妹!”岳不群伸手按住她,望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 宁中则挣了挣,嘶声喝道:“此贼如此狠毒!……我不杀他,誓不为人!” “宁女侠,在下只是一时失手,不必如此吧!”成不忧淡淡说道。 “贼子!”宁中则怒喝,目若喷火,却被丈夫死死按住。 岳不群虽然心乱,却仍没有失去方寸,知道若是一动手,那其余几人定会趁机出手,怕是华山派真地要灭派于此时了! 看到母亲如此模样,岳灵珊吓了一跳,母亲从来都是气定神闲,爽朗明净,从未露出这般狠厉之像。 她心中怦怦跳个不停,浑身似被抽去了力气,软软的便要倒下,她虽算不上聪明绝顶,却也猜得,师父与师娘如此,难道,大师兄他…… 想到此处,她不敢再想,不敢想若没有了大师兄,自己一个在世上,会如何痛苦。 “师姐……”她被一只手扶住,却是林平之见她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一把,免得她摔倒。 “小林子,大师兄他……”岳灵珊面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紧抿樱唇,止住它们地颤抖。 “大师兄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地。”林平之忙安慰道。 岳灵珊陡地精神一振。 忙抓住他地手,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急切的问道:“是吧?大师兄一定会长命百岁,一定会没事地吧?!” “嗯,会的。”林平之毫不迟疑的点头,心头却满是不祥之感。 他转头看了 师兄,令狐冲地脸色渐渐发青,只是胸膛微微起伏,若有若无。似乎马上便要停止一般。 他入华山派甚短,乍一进派,令狐冲已经被罚到了思过崖,故两人再没见面,也没有什么师兄师弟之情份,心中能够冷静。 见到师娘不顾大师兄的伤势,只是去找那个人拼命,他隐隐便知,大师兄怕是已经没救了。 那一边,宁中则狠狠瞪着丈夫。怨他仍能忍,不替令狐冲报仇,令狐冲自幼被他们收养。虽是弟子,却无异于亲生儿子,如今儿子即逝,她几欲疯狂。 林平之忽然一动,想起了萧镖头临别时给自己的丹药,说是留待救命之用,千万要随身携带。不能丢伤。 看萧镖头仔细叮嘱的模样,林平之便知,这丹药一定珍贵非凡,故一直小心带着,将瓷瓶装在一个锦囊中,系在脖子上,以保万无一失,不会丢失。 他推开岳灵珊,上前蹲下。探了探大师兄脉相,却是若有若无。几乎要消散了。马上要毙命。 顾不得其他,他马上自胸口拿出锦囊。自里面取出瓷瓶。 瓷瓶雪白晶莹,瓶壁里面雾气隐隐,仿佛有云气在流动,一看即知不是凡品m.bjzjN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