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瓶塞,自里面倒出一颗雪白无瑕地丹丸,约有龙眼大小,瓶中仅有这一颗。 “平之,你这是?”岳不群见他如此,忙喝道,宁中则也放弃挣扎,转头望他。 看到他们炯炯的目光,林平之心中一阵紧张,随即一咬牙,凭着对萧月生的自信,将雪白的丹丸送到令狐冲嘴边,一边说道:“师父,先让大师兄服下罢!” 岳不群脸色一沉,喝道:“胡闹,这是什么药?!” 却没有伸手阻拦,心中知晓,这个大弟子确实没救了,除非,能够有少林的大还丹,马上服下,方能一线生机。 只是,少林大还丹,珍贵异常,价值连城,便是少林,也失了丹方,只有数枚留存,用去一枚少一枚,一直是传于方丈,用以救命。 “这是萧镖头赠我地药,只有这一枚。”林平之回答道,手上的丹药却已经按到了令狐冲地嘴唇上。 令狐冲嘴唇发紫,紧紧闭合,无论他怎么用力,总是撬不开,雪白地丹丸无法进入他嘴中。 一听萧镖头三个字,岳不群不由一振,随即又摇头,苦笑一声,脸色灰败,颓然叹道:“冲儿他心脉断绝,已无生机,神仙难救,不……不必枉费力气了。” 岳灵珊闻言,宛如被重重一击,头脑一片空白,浑身虚脱,倒了下来,林平之正忙着喂药,众人也眼睛不眨的看着,没有看到,她软软跪倒在了大师兄旁边。 宁中则却是趁机一挣,脱开岳不群地手,没有冲上前动手,而是去点令狐冲的腮下。 她轻轻一点,令狐冲顿时张开了嘴,雪白的丹丸顺势而下,落到了他紧抵上腭地舌头上,一沾舌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化开来,化成口水,流了下去。 看到此药如此神奇,宁中则心头顿时升起一丝希望,但有一线希望,绝不放弃,即使已经知道了令狐冲生机断绝,难有存理,她仍要让他吃下这颗丹丸,萧镖头不是寻常人,他的药,应也不凡。 “陆兄,封兄,想必不是想留在这里看笑话,恕岳某不送了!”岳不群冷冷望向仙鹤手陆柏,脸上紫气氤氲。 被他这般冰冷的目光一望,几人心中凛然,这个岳不群,一向深藏不露,不轻易动手,刚才那几下,已然显出不凡。 陆柏想了想,觉得希望不大,华山派的大弟子殒命,已然是难得的收获,想起师兄的话,不必太过着急,慢慢来,不成也不必勉强。 他点点头,起身抱拳道:“成兄也是一时失手,料不到如今模样,岳掌门节哀,我等改日再来拜访!” 说罢,几人瞧了一眼令狐冲,摇了摇头,扬长而去。 岳灵珊等人却懒得理会他们,一心只望着令狐冲看,心中将万千祖佛都求遍,要保佑大师兄无事。 宁中则一直按在令狐冲地手腕上,细微的探查他体内的情形,转眼之间,她脸上露出喜色。 “娘,大师兄好了么?!”岳灵珊忙问,声音颤抖,红润的下唇已经被咬破,在轻轻抖动。 “好像有效果!”宁中则喜道,示意岳不群过来瞧。 岳不群精神不由一振,忙蹲下来,伸手探脉,又轻轻按在令狐冲的胸口,微阖双眼。 这一会儿的功夫,令狐冲的脸色便已微微变化,嘴唇上的紫色淡了一些。 不久,岳不群眼睛一睁,紫光闪过,缓缓点头:“此药确实有效,应能撑一段儿时间。” 岳灵珊几人大喜过望。 “师哥,冲儿能撑多久?”宁中则脸上的喜色却褪了去,望着岳不群,慢慢问道。 众人不由瞧向她,又瞧向岳不群。 岳不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个……,却是说不好,师妹你也晓得,冲儿心脉已断,怕是……,叹——!” “爹爹,这么说,大师兄他……?!”岳灵珊带着泣音,哀哀问道。 岳不群只是摇头,不再说话。 岳灵珊身子颤抖,眼眶中地泪珠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滴到地上,碎成数瓣,打湿了地面。 她忽然一愣,忙转过身,望向林平之,泪珠朦胧的双眼放着光,伸手抓住他,叫道:“小林子,你能救大师兄,对不对?!” “师姐,这……”林平之一怔,忙摇头。 “萧一寒他给了你这个药,若是你有危险,定会有唤他地方法,对不对?!”岳灵珊急声问道,太过急切,吐字极快,有些不清楚。 林平之一怔,忙点头:“是,我若有危险,确实有求救地方法。” 众人不由大喜,这枚丹丸如此神效,连带着,他们对萧月生也生出莫名的希望来。M.BjZjNF.COM